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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ta‘s on his way - [素颜·晴岚]
Dec 9, 2011
刚才写日期的时候,居然把年份记作2010年,这可是2011年的12月了呀,看来我这一年白过了哦哈——不过确实是在自己的工作及事业上没有任何发展的又一年,又是一个重新来过的新年。毕业后的两年我一直都在准备着一切被推翻的结果、保持着不用太努力的状态(因为很多不确定不可知因素),小女子我果真是个投机取巧分子。因此当现实告知我还是要脚踏实地时,确实这两年有那么点白过的意思,回到原点一二一,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命运便是如此,你不可能预知它,只能被它鞭挞。好在我内心强大,就算遍体鳞伤,依旧微笑面对,我需要的是:改变。
不能仰头追随月亮,只因需低头捡起六便士,但月亮还是在那里,她不会消失,她永远与你同在。理想的工作和工作得理想,很难和谐统一,往往年轻的我们屈服于工作得理想,自己可以消费自己浅显的欲望即可,视理想的工作如一颗翠玉白菜,珍贵却不可食用。那些实现和谐统一的幸福人儿,想必是工作得理想后渐渐把这工作当作理想的工作吧。也有一些人儿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却因为不能工作得理想而抛弃最初的理想。
圣诞老人要来了,今年我床头的袜子里,能否放一份可以工作得理想的OFFER呢?我竟然已经在期待这样的礼物了,可见我的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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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巴黎已然成为一个烂大街的小资情调时,她仍旧如此令人心驰神往。《革命之路》中被生活诸多破布缠绕脚下的“罗丝”,希望和“杰克”搬去巴黎找回自我;《午夜巴黎》中囿于新小说创作的剧作家,希望留在巴黎捕捉灵感。前者的故事现实得让人唏嘘,后者的故事浪漫得使人迷醉。前者把巴黎当作一个浪漫的意象,后者把巴黎当作一个现实的坐标。巴黎就这样在两部影片中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提及巴黎,免不了提及海明威回忆巴黎旅居时光的那句:“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当一座城市可以融入一个人身体中每一处血管、每一寸肌肤,甚至内化为一个人的灵魂和精神,是必须具有多么难以置信的魔力啊。我还没有去过巴黎,因此我无法与你描述她具有的魔力,而伍迪·艾伦却可以把一座城市的魔力诠释得让你94分钟不眨眼。
开篇将近四分钟的胶片影像,打开了一幅又一幅晨与暮、晴与雨、闹与静的巴黎油画。来自美国的好莱坞剧作家和未婚妻子讨论巴黎生活多么美好的画外音出现,自此故事进入正题。一开始剧作家热衷怀旧,也许因为他惧怕死亡、惧怕美好的幻灭,而当他在午夜的巴黎“邂逅”海明威、菲兹杰拉德、毕加索、斯泰因、达利等艺术家,以及那位翘楚可人的“梦中情人”后,他似乎也有恍然醒悟的体会,把握当下、缅怀过去,才是“巴黎”这座城市要述说的真谛。正如影片中斯泰因跟剧作家说道,“我们都惧怕死亡,对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迷惑不解,但一个艺术家的角色并非向绝望低头,而是寻找对抗空虚存在的解药”。而这个“解药”,也许可以是海明威那样“在纯正的爱情中获得纾解死亡的阶段”。死亡,并非单指一个人生理上的死去,也喻指一个黄金时代的消逝,而每一个身处时代浪潮的渺小个体,不应当沉湎于易逝韶华和转瞬辉煌,而应当更加勇敢真诚的去面对每一个朴实无华的白天黑夜。
一千个人,可以看到一千个《午夜巴黎》,亘古不变的不是真理,而是生活,无论在哪个城市,都有这样那样的虚幻,但也有这样那样的真实,重点在于游离虚实间的无恐、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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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开始佩戴着一长串的小叶紫檀佛珠子,有人问我是否信起佛教来,我莞尔,本人并非烧香拜佛的信仰者。任何宗教的最终归处,都是找寻inner peace,这份inner peace并不一定需要通过宗教的形式去实现,“置心一处,无事不办”,找准自己的内心,就能以心为焦点、以梦为半径去规划人生的圆。这些笃定、淡然、平和,全因年岁愈长,而徒增的信念,手腕上的小叶紫檀提醒着。或者说,为自己注入禅的修行,开始修身养性。纷扰喧嚣的外界,内心的那一湖涟漪起伏,难得心无旁骛,很多时候会乱了阵脚,始终找不回最初的方向。“不要随波逐流,不要与人比较,或有好或坏、有用还是无用的判断,认定自己追求的道路,集中于每个当下去使力,这就是禅的修行。”令我颇为欣赏的蔡志忠如此说。
日前又重新对自己做了性格测试,譬如九型人格,第一次的结果是四型,这一次是五侧翼四型(5W4),自己较为认同第二次结果,即“理性的唯心主义者”。认同精神的力量,同时又是辩证而清醒。第二次测试MBTI,则结果与第一次相同,依旧属于INFP(内向、直觉、情感、知觉),即“知性特质的哲学家型”。把内在的和谐视为高于其他一切,忠于自己的价值观以及重视的人。各类测试结果,不能尽信,却能参考,这一年来的自己究竟是如何了,喜欢研究心理、相信中医,禅修,香道、花道、茶道,沉醉于戏剧的张力,思索着自己的小说情节,原来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迷乱的世界,无非只是心所反映显现出的影子,而觉悟的世界同样是由心所呈现。我们的心决定我们所处的世界,我们的心决定我们的天堂地狱。”——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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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天色尚早,便要接送妹妹回学校。车子到山脚的时候,又见车队排长龙状,只好和妹妹携伴步行上山。出门时还有晚霞作别,此时只见月朗星稀的夜空。这条上山的路,当年的我也走了无数来回,光阴如驹,如今就读于此处的妹妹也已经到了第三个年头,最后一搏的门槛。我没有多余的话语赠与,只想她能无怨无悔,而我总会在不远处给到她触手可及的能量。
下山的时候,只剩我一人,与三三两两上山的学生群和家长们,迎头相会。下山的人不多,他们低头走路时突遇对面来人,也会措然。原来只有我在逆着人群而走。他们高谈阔论着功课繁重和学业紧迫、老师宿管们的种种格调、校内制度的大惊小怪,也有在交流学科疑问、探讨各自兴趣的个别。原来只有我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
其实并不羡慕这条路的前方,可以步入象牙塔,而是疲累于自己的心,已不在象牙塔里。很想找回一个让自己燃烧的世界,专注的,单纯的,只为了一个目标搏击长空。毕业两年后的耳边,总有许多嘈杂的声音,走在这条逆行的山路上,黑暗的,没有路灯,却仿佛在自己的心头忽闪着一星小烛苗,把内心一小处,渐渐的,照得光亮、照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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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已然过去三分之二,生命的维度却不会流逝,存在于某点的成长使这三分之二成为琥珀——在未知的日子里可以不经意拿出来揣摩,寻思着它凝固的美丽。是的,就这样嘎然而止,一个半遮半掩的箱子彻底坠入深海,我又开始与自己赛跑起来。
蜂蜜与四叶草里的少女阿久有一段内心独白,她想打开所有永无止境散落在她周围的箱子,但是人的一生太短暂了,能打开的箱子是有限的。且不说箱子太多,就连选择打开哪个箱子,也是不容拖延的吧。有的人来不及打开,有的人打开后悔恨,有的人被迫去打开,时间不能重来,它只能让你回味和期待,其中各种酸甜苦辣咸。
那份憧憬、那份美好,以及那种失落、那种不甘,都化为内心的力量、生命的历练,也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遗憾不遗憾。那个箱子是消失了,但有更多箱子等待着我去开启,孰好孰坏,不得而知,就像当我鼓起勇气打开那个消失的箱子一样,给自己的鼓励,便是人生要勇于尝试。而如今,人生还要勇于放弃,箱子有多,不可一役言败。
终其一生,时间有限,我要努力,打开那些梦想着的箱子,曾经消失的也能再次被找寻,曾经放弃的也能再次被开启,生命充满无限可能,我需要的只是一种不死的精神。